，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更不可能有此突破。”
随即，他又道：“公子，有一件事，希望您能成全……”
不过，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被卫长青打断了。
“你想去燕京？”
卫长青面无表情地问道。
姜玄点了点头，“有一股气，已经憋在我心里，二十多年了。
原本我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现在，老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不想继续忍着了。”
卫长青看了他一眼，“你应该清楚，哪怕是天阶后期，也不可能在燕京做什么，你还坚持要去哪？”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要试一试，还望公子成全。”
姜玄再次抱拳，沉声说道。
见状，卫长青沉默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
“既然你想去，那就放手去吧，无论何时，都要记得，你的背后，还有悬壶居，还有……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