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娇叹了口气，心中有些苦涩。
哪怕是现在，她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
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救治，是有效果的。
只是，中途发生的变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是有些莫名其妙。
“可以让我看看患者吗？”
就在这时，卫长青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
傅天娇一怔，哪怕此时心中有些杂乱，但自小性格中的细腻，还是让她察觉到了某些细节。
卫长青用的，是‘患者’两个字，而不是‘死者’。
是口误？还是……
想到这里，她连忙抬起头，朝卫长青看了过去。
只是，从后者的脸上，她看不出任何答案，只能在心底祈求，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是你？你又想干什么？我父亲都已经被你们害死了，难不成，你们连他的遗体，都不放过吗？”
曹文斌抬起头，当他看到卫长青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不过，很快的，他就回过神来，露出一副愤怒的表情。
虽然，他遮掩的很快，但其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被卫长青给注意到了。
而且，卫长青还注意到，虽然曹文斌表现得很愤怒，但他的目光深处，丝毫没有父亲死亡时，该有的悲伤。
相对于他表现出来的愤怒，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只是
第三百九十九章 治死了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