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他们半天,现在才来。”
卫长青轻笑一声,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当即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这石椅,就是没有躺椅舒服啊!走吧,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
悬壶居外,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人,指指点点。
地上,停放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男人,双目紧闭,气若游丝。
在担架旁边,还跪着一个年轻人。
“神医,求求您,救救我父亲吧!”
姜玄蹲在担架旁,右手搭在男人的脉搏上,为其诊脉,脸色十分凝重。
很快的,他就变了脸色,“肝癌,晚期!”
闻言,围观的群众,一片哗然。
众所周知,癌zheng是现代医学上,一直都没有攻克的难题。
癌zheng晚期,基本已经宣判了死刑。
然而,一旁的年轻人,却是大声地哭嚎着,将脑袋撞在水泥地面,砰砰作响。
“神医啊!求求您了,救救我父亲吧!我不能没有他,我给您磕头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