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约齐站立不稳,跌坐在地,唇角已有白沫子溢出来,两眼发直,含含糊糊地道:“为什么直到要死……才发现……我、很、蠢……”
凌约齐苦笑着,缓缓倒在了地,仰首望天,死不瞑目。
只剩下乔向荣了,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他,不管是己方的,还是敌方的,那目光,都像是在看着一个将要咽气的人。
常剑南默默地一翻手腕,又是一只瓷瓶出现在掌心。
常剑南道:“十年同行,一路走好。”
“好,属下,先走一步!”
乔向荣不会武功,未必接得准,所以他走过去,从常剑南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瓷瓶,拔下塞子,自嘲地笑了笑,将瓶液体一饮而尽,扔了瓶子,四下看了看,便向常剑南之前的棺椁走去。
棺椁已被踢开了一个口子,其他三面都完好无损。
乔向荣走进去,慢慢转过身,喃喃地道:“常老大,其实,我是蛮尊敬你,也佩服你的。这套棺木,是好的金丝楠,你那一脚,等于踢塌了长安市一幢豪宅呢。”
乔向荣说完,仰面倒了下去,直挺挺的,从那棺材破掉的口子,只能看到一双脚,靴子不错,做工精美,至少……二吊钱。
入郭登桥出郭船,红楼日日柳年年,君王忍把平陈业,只博雷塘数亩田。
争得什么?
有什么好争?
众人的目光定在乔大梁的双脚,还未抽回,常剑南已经淡定地看向已被隐隐围在间的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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