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会的时候,你,一定是核心长老之一!”
李鱼又惊又喜,霍然起身,退后两步,向乔大梁纳头便拜:“大梁如此看重,属下敢不为大梁效死冲锋!”
李鱼一边说着,一边腹诽:哎!隐约记得前世看络,那现代人甭管是什么不得志的阿猫阿狗小瘪三,一到了古代,三言两语,能忽悠得那些一辈子只研究人心这一个学科的古代大能们纳头便拜,我可倒好,太给现代人丢脸了。
不过,“在人刀口下,不得不低头”啊,他起身退步的时候,由于角度的变幻,已然看到糊纸的格栏后,隐隐约约有几道攥着长刀的身影。
乔向荣微笑点头:“好好做,我不会亏待了你。”
心却想:“常剑南不他前几任西市王,他坐镇西市十年之久,已得人心,不找一个替罪羊,我怕弹压不住。说不得,只好拿你抵罪。你放心地去吧,大不了,汝之妻、子,吾养之!”
李鱼走出乔大梁房间的时候,满脸的欢喜,脚步轻松,但是背脊之间,隐隐却有汗后的凉意。
方才在房,稍露异色,恐怕此刻他已身首两处了。
至此,他已根本不敢相信乔大梁所言的“好意”,他甚至猜测,常大梁说要废西市之主,建立行会制度,都不是为了隐瞒自己的野心,只是想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替自己遮羞罢了。
良辰、美景……
常老大……
还有那个疯疯颠颠地把他认作自己昔日情郎的第五凌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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