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系着包头巾,穿着粗布衣裳,脸色黎黑透着暗红,憨憨的模样,粗壮的身材,一边走,一边好地左顾右盼,一副看什么都新鲜的样子。
赖大柱门前四个佩刀的侍卫,瞧见她那副乡巴佬的样子,不禁撇了撇嘴角,不屑地仰起了下巴。
虽然他们四个也只是人下人,而且现在赖大柱府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可并不妨碍他们骨子里的那种骄傲。他们可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在他们眼看来,长安城区之外,皆乡下也。
乡巴佬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从他们门前走过去了,因为傻傻地靠得太近,还被其一个目高于顶的侍卫呵斥了一句,吓得一跳,兔子似的溜掉了。
旋即,四个不约而同仰起了下巴,用鼻孔看人的侍卫咽喉处同时喷出了血雾。
“嗬~~嗬~~嗬~~~”
四个侍卫怒凸着眼睛,想要说话,但气都从咽喉漏出去了。
他们拼命地捂着喉咙,打着转儿,把那血更加均匀地洒在了清洁平整、被无数双脚底板打磨的锃锃发亮的青石板,直到仿佛被拔去了塞子的皮囊,软软地瘫在地。
“啊~~~”
一个高八度的尖叫声,响自一位过路的小媳妇之口,尖叫声只喊了一半,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边喊着“当家的”,一边向前狂奔而去。
她那当家的正在一家店里买铧犁,听到媳妇儿的尖叫声,“咣”地一声丢了铧犁,连忙跑出来一看,见媳妇儿正扶着一个垃圾桶,大吐特吐。这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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