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就不能有其他人物或牲畜进你房间啊。”
大管家本来不敢多说什么,听龙作作开口了,这才壮起胆子道:“是啊大将军。你比如说,一户穷人家有三位孝子,就只一间房子,难不成为了守孝,还得借钱再盖两间房子,以供三人分别独居?”
褚龙骧守孝两个多月,连沐浴都不曾有过,听他一说,挠得头屑飞扬:“不是吗?那这独居,是什么意思?”
大管家咳嗽一声,上前两步,踮着脚尖儿凑到褚大将军耳边,小声地道:“大将军,这个独居,指的是守孝期间不能与妻子圆房,不能与女子欢好啊!”
大管着说着,脸皮子抽动了几下,心中暗道:“难怪大将军把这院子里的下人都轰了出去,只许我们每日送餐、换马桶,而且严禁我们进他房间,都是在门口儿交接,原来……大将军是这般理解的一个‘独’字!”
褚大将军张大嘴巴,“嗬嗬”半晌,猛地一拍脑门,转嗔为喜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老夫理会错了,害得我这么久不敢与人多言一语,想到院中活动一下拳脚,都得把人先轰赶出去,以求一个独字。”
大管家听得啼笑皆非。
褚龙骧欢喜了一阵子, 脸色一正,对龙作作道:“小娘子要寻你夫君?本将军守孝期间,不得料理公务,你那郎君已然离开褚府,今在何处,我也不知。唔……”
褚龙骧拍了拍脑门儿,眼睛一亮:“是了!你往北城去,钦天监右街上,有一个制伞的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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