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短暂停留的时空中留下他的印记,如今得以不死,他又怎会再透露这个秘密。
李鱼马上矢口否认:“当然不是!我在牢里,就是故意那么说,本指望……”
刘老大指着他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是胡说八道。得了,不多说了,我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回家去呢,明年九月九,咱们兄弟再相聚吧!”
李鱼呆了一呆,讶然道:“明年九月九?你……还真打算回来?”
刘老大也是一呆:“当然回来,在牢里头,咱们可都是对天过誓的。皇帝开恩,缓了咱们一年寿命,让咱们可以了却许多未了的心愿,咱们岂能猪狗不如,言而无信?”
刘老大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鱼,突然指着他道:“你不会打算就此开溜,不再回来吧?”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李鱼被他说破心事,不禁吓了一跳,急忙摇头否认。
刘老大正色道:“我告诉你,人无信不立!我等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该当明白,人活着,最重要的事可不就是为了能喘气儿,活要活出个人样儿来,不当人子的事,不能干!”
李鱼汗颜,连声称声。刘老大又上下看了他几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对他的态度完全不似方才一般熟络了。
“人无信不立?为了一个信字,便送掉一命么,嘁!”李鱼心中不以为然。
不过,既然无处可去,他决定,还是不妨先往南行,去剑南,去利州,去李鱼的家。不管如何,他总是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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