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撒在房间里,妈……”我停顿下来,看了莲司一眼,不再讲话。
妈妈很生气,罚我第二天不准吃早饭。
她到底是因为生气我不认真对待生命,还是因为生气之后尸体太多不好打扫。
对于他人感情变化并不敏感的我,时到今日才明白是后者。
我蹲在房间的角落,看着那些萤火虫最后全都飞不起来,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忽闪忽闪的绿色光泽慢慢变暗,直至熄灭。
它们有没有绝望过?我这样想。
应该有吧。但是又能怎么样,只能在房间里一圈圈打转,找不到出口,最终放弃。
我看着眼前敛过头顶的小绿光,忍住想要触碰它们的冲动,拉起莲司的手。
“放心莲司,这次我绝不会把你变成瓶里的萤火虫。”
我会是你的神,永远守护你,永远爱你。
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也没有人可以得到你,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可以。
但是,你必须属于我。打上我的烙印,永远地活下去。
一进房间,我就将莲司压倒在墙上,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眼镜很碍事,扣子也是。我粗鲁地摘掉他的眼镜,又去解他的扣子,还来不及反应,莲司反抓过我的手——视线掉转,预料的疼痛没有带来,他将手垫在我和墙之间。
吻从额头、鼻尖滑到嘴边,莲司用舌尖描绘着我的唇形,等我松懈时吮吸住我的舌头,两条舌头很快纠缠在一起。
11 H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