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腿软。靠一下。”
他慢慢笑起来,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纸老虎。”
我屏蔽掉他的嘲笑,抬头打量四周。第一次进来书房,才发现这个窗户跟他站的房间离得非常近,几乎是伸出手就能够到对方的距离。
“一个人在家?”
“嗯。”
“先生呢?就这么留你一个怕黑的人在家?”
“停电了吗?”我伸出脖子,才发现附近一片漆黑,连路灯都暗着。
“嗯,估计是。”他毫无兴趣地瞅了外面一眼,从兜里摸出烟盒,火光一闪,烟被点燃,“真是发生命案的好时间。”
我立马绷直腰背。
“不过我们俩都在这,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吧?”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我盯着他,问:“有办法来电吗?”
“看这个大面积停电的样子,肯定是电缆被切了。就算及时抢修也要大半夜。”他猛吸一口,一小团白雾从他鼻尖喷出,“就算有办法去修,让你现在一个人去开电表箱,你敢吗?”
我摇头。我确实不敢。
“所以,坐在这儿,我们聊会儿天不好吗?反正我也不能对你怎么样。”
变态杀人犯说自己不会动歪心思,和擅长画饼说明天就涨薪的上司一样没有可信度。
他好像看出我的想法,嗤笑了一声,几乎要把烟雾喷到我脸上。
我咳嗽着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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