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有些照顾病人的经验,才没有出什么岔子。
出院那天,我送他回家,他支支吾吾请我进屋坐一会儿,给我倒了茶水,又说有东西要给我。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他进了卧室,听动静似乎在翻找什么。
屋子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地上堆着不少杂物,看得出莫秋并不擅长整理家务。
那天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浴室的地板上,一旁点着炭盆,手已经划开一道口子。
沈小石替他看家那两天,顺便帮他清理了浴室和地面上的血迹,完了发信息给我说觉得自己像电影里的“清道夫”。
坐了几分钟,莫秋单手抱着一大堆东西从卧室出来,我看他走路都有些不稳,连忙上前接过。
“谢……谢谢。”我们俩合力将东西放到茶几上,他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这么几步路额头上已是出了一层虚汗。
他低头注视着左手手腕上缠绕的绷带,用着微弱但清晰的声音道:“这些我都不要了,麻烦帮我处理掉吧。”
我翻看了下,发现那一大叠都是罗铮云的各种写真与海报,不少还有亲笔签名。
我心里有了底,但还是要问一句:“都不要了?”
莫秋点了点头,刘海遮挡下的面容苍白而憔悴。那些曾出现在他眼里的光,此时已荡然无存。
“我和他是去年夏天开始说上话的……在他社交平台上。”他语气平静,甚至有些死气沉沉,“我之前也会给他发评论和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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