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镜见状哭笑不得,知道卜斗成性情直通率真,急忙出声喝止那个丐帮弟子。那丐帮弟子想必是竹花堂的,所谓统属不如现管。既听本家香主如此一说,他只得狠狠地瞪一眼卜斗成,沉声说道:“姓卜的,这一架,我们以后须得寻时候再打。”卜斗成咧咧嘴,丝毫不在意,粗声粗气叫道:“很好,你要打架,老子却是随时候着。”
丐帮茶花堂堂主戚长发旁侧见到,眉头间不禁是微微一皱,暗自摇头。丐帮内帮众素有污衣派和净衣派两大系别,平常时大家尽不持见。虽亦说帮中弟子不甚来忌惮肮脏邋遢,不过在药王谷主人阮玥面前,“插天怒雕”卜斗成些许行为,更与同门由此相争殴斗,终究为是失却应有礼数,大折丐帮面子。
卜斗成和那个丐帮弟子看见戚长发脸上露出不愉神色,两人心底里其实都是甚为忌惮这名茶叶堂的戚堂主,于即齐齐闭口收声,唯唯诺诺只就身后去挤退一步。那身后有人不及防备,被撞跌倒,可是又有谁个敢来片言只语?一时之间偌大一间山洞内惟然静寂寂一片。
戚长发扫视一眼众丐,抬头但见当前的这个岩洞,洞口矮小,尽管里面前窄后阔,甚作空旷,可是二十多个人簇拥着挤处在这里,兀然显得有所逼仄。戚长发呵呵一声长笑,说道:“丰兄弟,阮玥姑娘,那大雨恐怕转即复来。况且各堂各舵弟兄现今都在这山脚下等候已久,正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这就一齐下山去便罢。”
丰子都听言暗自一懔,不
第陆佰伍拾肆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