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接着又道:“何况这天下镖局为了那一桩劳什子的前朝崇祯宝藏,惟不过意在我一个人而已,他们断断不敢就来相害我一条性命。”
阮玥于旁边斜瞥一眼丰子都,那嘴角蠕动两下,似要去说上些什么话,可念头转得数转,最毕还是眼帘低垂,神色间只又倏忽转为十分淡漠。丰子都眼际岂看不见个分明?见状心中不禁再是一动,去忖道:“玥姑娘欲言但止,却不知她到底想要来对我讲些什么?”
两人相处这些时日,历经那么多波折跌宕,丰子都虽然不能时时可去有所明白阮玥少女奇妙心思,但来深知她素对自己情往意投。为了自己一个无依无靠,孑孓独行之人,阮玥竟至不惜离开蛰居多年的药王谷,更不惜背裂父亲的贵州百草门一派,跟随着自己浪荡江湖,生死与共。单凭这一点,自己又怎可去能所见疑?
念及此,丰子都暗暗恨骂一声自己,由不得伸出手去拉过阮玥的右手掌,惟在掌心里紧紧地一握。丰子都微笑着说道:“无论你怎生住去想,我最终的那临头一刀,可尚须着落在你身上。你便要逃避,也是万万不能的啦。”
阮玥断断料想不到丰子都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对自己作出如斯恧怩亲昵的行为,惊噫一声。念起昔日丰子都确曾说过的,若然真的不可避免走火入魔,但要自己亲手一刀了结他性命一说,她不由得一张嫩白脸皮霎时间酡红如醉,忸怩失措。阮玥慌乱乱着想去抽回那右手掌,可被丰子都一味紧紧只握住,一
第陆佰伍拾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