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由不得“啊”的大叫一声。他万万料想不到荆灵这一刀竟尔如斯干脆利落,果真残暴刁横,恶性难改。丰子都登即怒不可遏,哪里还去顾虑得上自己此刻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忍住伤口疼痛,对荆灵惟就“贼婆娘,恶婆娘”的破口大骂起来。
荆灵听到丰子都骂得恶毒,脸色一寒,眼眉微皱,把匕首从其腿上一下子拔出,冷冷说道:“你再来骂上半句,瞧我是不是一刀把你前面那块肉割将下来?”丰子都闻言大惊失色,素知这个小魔女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倘真被她把自己那块肉一刀割将了去,自己岂不是从此以后变成男不男,女不女?
尽管被荆灵将这一刀硬生生拔出来,腿间血水瞬时流得更急更大,刺痛更甚,可望住她手上那柄血淋淋的匕首,丰子都终究是再不敢发出丝毫声息,惟有拼命咬牙切齿忍耐住。然则心底深处悲哀,恨怒,苦楚,郁愤,诸感交集,百味丛生,他只把荆灵暗暗痛骂了个够。
荆灵见到丰子都在听说要挨那一刀后果然收声甚急,不禁刹那间沾沾自喜,得意非凡,望住丰子都来嘻嘻一笑,说道:“早知如此,岂不是乖巧?本姑娘亦然欢喜得紧。”把手上匕首擦拭去血迹收好,忽然轻轻道:“这般大好药引却要白白浪费掉,忒为可惜。是了,待得本姑娘趁机去招揽来一些练功的介质再说。”计议妥当,于即从怀里取出一只蓝色小瓷瓶,将瓷瓶内淡白无色的药液缓缓涂抹在丰子都手上脚上以及胸腹上。
丰
第肆百捌拾叁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