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要杀人灭口。他明白到这场撕杀与先前有所不同,那时尚有回旋余地,此刻却是关系到身家性命,当下再无手下留情,一声沉喝,铜皮旱烟竿从后轻飘飘点出,霎时间笼罩住姓符的高个子胸前诸多穴道。
程秉南师从峨嵋派,与峨嵋派当今掌门人聋哑道人同为师兄弟,因武学理念不同,愤而下山创立雄威镖局,暗自将本门武功溶入到所使铜皮旱烟竿竿法之中,招式益显诡异,路数越发难测,威力剧增。程秉南曾经以此竿法独挑云南西部马家寨连环坞众多山匪,夺回被劫镖红,江湖上一时名声大噪。
姓符的高个子突见眼前一支烟竿飘忽来袭,既有长枪的威猛,亦有砍刀的霸道,更有宝剑的灵动,暗吃一惊,想道:“这程老头果然有两下子手段,怪不得荆师叔对其历来甚为客气,每有拜帖送到均要派人回礼,没有丝毫怠慢,原来端的是人老姜辣。”长身疾退,手掌暗蓄毒功,斜发劈出。
程秉南对百草门的毒功甚是忌惮,既然一招占先,岂能让对手从容施毒?猱身扑上,招招进逼,着着狠劲,务必要取高个子性命为是。程秉南知道在场众趟子手武功平平,程谷瑶虽然刀法得到真传,终究功力尚浅,久战之下绝非姓甄的矮个子对手,自己势必要速战速决除掉眼前这个姓符的,否则这里人人都要惨遭厄难,殊为凶险,唯有尽施终生绝艺,频频进攻。至于以后如何面对百草门的诘问,他已是无暇顾及。
程谷瑶和众趟子手知道此战非死即生,没有
第五章 乡下小子(十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