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郁结,便信步踱到门外去。门外只是风雨肆虐,一片狼藉,他触景伤情,满怀惆怅,正自自哎自叹,待见到有人风雨中落寞独踽,不由得涌起同为沦落异乡之意,于是出口相邀。
那人抬起头,双眼望着陈子渔,甚久才淡淡说道:“在下区区一个贱民,如何敢相扰尊家?”陈子渔见这人脸上无甚表情,双眼里空洞洞的有如一潭死水,顿时直觉一股寒意自脚底涌将上来,周身甚是不舒服,然事已至此,只得勉强笑了笑,说道:“如蒙不弃,只是数杯酒而已,别无他意,先生无须多虑。”那人又望有片刻,脸上似乎有了一丝笑容,说道:“如此叼扰尊家。”陈子渔忙推门进屋,接引那人绕过照壁经过客厅来到书房上。这间大屋是陈子渔祖上所建,恰好处在鲤鱼嘴上,背靠北岭,南向平川,三进三十多间房,门前便是一条长街。
陈子渔招呼那人就座,吩咐家人围炉生火,整治酒菜,说道:“寒室简陋,甚是怠慢贵客,先生莫要见笑。”那人道:“尊家太是客气。”望了望室内诸多书柜,又道:“尊家真是一方大儒。”陈子渔说道:“兄弟姓陈,微名子渔,世上无用最是读书人,方幸得蔽祖荫,隅居此地,碌碌无为已过半光阴,大是愧对列祖列宗。”那人道:“陈尊家谦虚了。”陈子渔见他身上衣衫全部湿透,滴落的水珠在椅脚下形成一滩渍迹,说道:“春寒冷峭,宅上有干净衣衫,先生如果不嫌弃,可去置换一套。”那人道:“在下一个贫贱之人,又怎敢再三麻烦主家。
第一章 绝世奇遇(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