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鬼们传了信又送去许多金箔,便捏了个禁制,开始要把皂荚往床上拖。
皂荚:“......”
顾道长没了昨天邪魔外道的气场,红得滴血的脸一脸纯良:“我......想让你更喜欢。”
求欢都求得让皂荚感受到一种反差萌。
但两人真的从前厅没羞没躁到二楼,上了顾道长船的皂荚表示,纯良的顾道长和不纯良的顾道长并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纯良的顾道长一口一口从她腰上往上蔓延起来的那种反差感,让在船上飘来晃去的她更难以忍受。
浑浑噩噩的皂荚一口咬在顾长生的肩膀,原本是想让身上动作的人能缓一缓,却不想突如其来的刺痛更是催人兴奋的毒药,皂荚几乎把腰折了去!
直到皂荚软成泥,顾道长才用大衣将她裹,抱去浴室帮她换洗起来。
皂荚泡在浴缸里,看着依然精神奕奕的男人,觉得自己如果英年早逝,八成是死在床上的。
但顾道长还是体贴的,尽管意犹未尽,但还是克制地帮皂荚处理好,然后收拾掉换下来的衣服。
皂荚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依稀听见顾长生在她耳边嘱咐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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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皂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十点的模样了。
她看了看身边,旁边并没有人睡过的样子。
皂荚瘫在床上想了想,懒洋洋地想起来顾长生昨天说过帮巩志杰处理局子里的事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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