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
皂荚本来想说“顾道长你年纪轻轻穿那么老气干什么”,但想想从她碰上顾长生开始,他便是几个相对较深沉、稳重的颜色来回晃,嘴巴里的话便咽了下去。
皂荚又在记录的纸上画了几笔,收着软尺和纸笔就要往外走:“你早点睡,我去给你挑花色。”
皂荚是洗了澡过来的,她的睡裙还是以前他见过的那件,只是现在皂荚更瘦了,裙子穿在她身上便空荡荡的——
就像随时能被风吹走一样。
也像他随手就能握住一样。
顾长生的行动比他的脑子还快,皂荚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便被他一把从背后抱住了。
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就在他手下,顾长生的温度透过皂荚薄薄的裙子,传到她有些偏凉的身体上。
顾长生把头缓缓放在皂荚的肩膀上,对她说——
“留下来好不好?”
皂荚怔住。
顾长生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做了很多梦。”
“梦里都是你。”
“只是我醒来的时候......”
“十八号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我。”
“皂荚......”顾长生的声音贴在皂荚的耳边,说话间送出来的风落在皂荚的耳垂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皂荚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长生轻笑了一声,笑声从她的耳朵眼儿一直钻进了她的心里,挠得她痒痒的。
皂荚觉得她有点方。
第16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