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皂荚关上了吹风,说自己头发已经干了,他还犹自不信,伸手摸了摸皂荚的发梢,又探到皂荚耳后脑勺的位置揉了揉,确定皂荚真的把头发吹干了,顾长生才伸手拔掉吹风的电源,示意皂荚把吹风机放回去。
顾长生摸皂荚脑后的手很轻,皂荚几乎以为是羽毛扫过,顾长生便收回了手。
但那痒痒的触感,留在了她脑后。
皂荚:“......”
合理怀疑,顾长生是在报复她。
报复她长期踮脚摸他头!
皂荚当做没看懂顾长生的意思,把顾长生缠好了的吹风往床上一甩,也不管他就在旁边,直接上床躺平了。
宛如女流氓。
顾长生:“......”
这怎么就突然耍起小性子来了呢?
躺平的女流氓皂荚把头一歪,一缕黑发散在脸上,正巧搭在一只眼睛中央,把皂荚的脸分成了两半。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皂荚的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两只大眼睛定定的看着顾长生——
在白炽灯下,像个布娃娃。
没有生气。
顾长生心头一慌,再也坐不住椅子,倾身探手,把那缕头发别到了皂荚耳后。
皂荚躺在床的中央,顾长生伸手的时候探的有点近,皂荚的睫毛忍不住颤了颤。
顾长生顺势坐在了皂荚床边,看着她,声音放得极低:“明日下午会场才开,你上午先随我回趟灵霄观,陪我去见趟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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