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荚的手,轻轻抚上皂荚的颈脖——
皂荚昏了过去。
房间内的牌位中隐隐有黑气冒出,嗅着活人的生气,蜿蜒到距离符渊半丈远的地方逡巡不去。
这些是追逐着怨气而次生的低等魔物。
符渊连眼神都懒得分给它们。
他静静地看着靠在他肩头的侧颜,半晌过后,一把将皂荚打横抱起,大步向前离去——
他踏出院门的瞬间,被皂荚推开的木门轰然合上——
那些低等的魔气,顷刻化为乌有。
***
符渊把皂荚抱回了自己房间。
昏睡中的皂荚并不安稳,她眉头紧皱,似乎被困在了梦中。
符渊叹了口气。
皂荚天资聪颖不假,但体质奇特。
方才他未察觉,现在想来,皂荚在院中突然情绪失控,想来是第一次去那院子就受了院中阵法的影响。
只是布阵的人对第一次去的人格外宽容,非要等人不信邪得再去一次,才给予致命一击。
符渊看着不断皱眉的皂荚,指尖一弹,一抹黑气没入了皂荚眉心。
这么不信邪爱乱跑的性子,还是给点儿教训比较好。
***
皂荚第二天早晨腰酸背痛从符渊床下爬起来的时候,带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没精打采的。
符渊床上整整齐齐,人已经出去了。
她已经没有心思去追究昨天符渊为什么要打昏她,毕竟就算她现在头昏
第63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