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长生以为阿福尸体在那里只是个顺手的意外,便没有将那图形当回事!
皂荚朝顾长生道:“顾道长,看样子之前未了的事,我们想装糊涂也装不了了。”
顾长生走上前去,站在皂荚身边:“这本就是我辈的责任,何来装糊涂一说?皂荚你慎言。”
皂荚:“......”
这种随时随地被老干部教育的滋味真是......
特别让人想打人!
她瞪了顾长生一样,从荷包里拿出一张黄符套在手上,重新走到离她最近的一盏灯旁——
只是这次她的符刚刚贴到灯盏上,七盏油灯登时红光闪过,灯上的烛火瞬间熄灭——
巩志杰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打开房间灯的开关。
被皂荚符咒破掉的七盏灯再无先前的光泽。
巩志杰说:“这个小阵法被破了。”
皂荚不置一词,仍然看着墙上的灯
顾长生依然摇头:“我总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
浴缸精也勇于发表自己的看法:“小的觉得越来越冷了。”
它是低级的的精怪不假,但是对危险也有野兽一般的直觉!
果不其然,浴缸精话音刚落,七盏灯灯芯突然窜出大火,瞬间将灯油燃尽!
——一股白烟直冲皂荚面门而来!
顾长生:“小心!”
皂荚早有准备,侧身一躲回头刚要反击,就见白烟直接朝浴室奔去!
顾长生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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