荚用剪刀将自己手上的红绳剪断,“要是赚不来钱,我就要去当社畜了。”
皂荚笑眯眯的:“您的香火,可能就要断在我这儿了哟。”
牌位前原本直立的垂直上升的烟气弯成了蚊香圈。
皂荚:......
皂荚想了想,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刚刚放进去的朱砂和之前在网店买的裁好的符纸,刷刷几笔画了张符出来。
如果朱富贵在这里,他会发现皂荚笔下的符篆比他花了大价钱从大师手里买的符还要鲜亮顺畅。
等上面的朱砂晾干了,她随手折成三角形,放在了柜台前的放剪刀胶水毛笔的工具筒里。
皂荚从小被老头子教导,无论是捉鬼炼丹还是画符算命,她都会。只是老头子之前从来不让她用,只告诉她好好学习,考个公务员拿个编制,接他去享福就是对得起他的养育之恩了。
所以皂荚从乡下考到清安市以后,只有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会在路边捡个倒霉鬼帮人家看个相、捉个鬼什么的。
哦,她偶尔还会在自己的手工某宝店里卖个符什么的。
卖的都是招财、转运、桃花啊之类的,小姑娘们喜欢但是又无伤大雅的符咒。
二三十一张,还挺受欢迎的。
不过皂荚念着老头子之前的嘱咐,卖的挺少的。
皂荚对自己的道术水平并没有一个深刻的认识,但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差的——从黑白无常对她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这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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