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可夫,我谢家一门全败在你手里了!”一面说,一面狠狠将休书甩到了她脸上,“你给我滚,即刻滚回扈家去,从此谢家和你再无瓜葛。念在你跟了我一场的份上,准你带走你的首饰梯己,但谢家其余的东西,一砖一瓦,一草一苗,不准你染指分毫。”
扈夫人倒退了两步,忽然发现这场景似曾相识,原来当初撵靳春晴出府时,也是这样光景。
到了这时候,似乎不得不感慨因果循环了,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走上靳春晴的老路。清圆是她娘派来报复她的,那个看着人畜无害的丫头,终于一点点把她逼到了这步田地,让她变成丧家之犬,而那个丫头的双手,却还是干干净净的。
不得不认输,她输在了枕边人的弃车保帅上,她阻碍了谢家和沈家重归于好,当然会被毫不犹豫地处置掉。二十余年大梦一场,当家主母最后落到什么了?那样费尽心机,不过是替谢家做了多年不收工钱的管家罢了。
她的儿女都不敢为她求情了,她垂下手,拾起了那张休书。她想尽量维持体面,她也想走得洒脱,可扬起的唇角在抽搐,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她走到槛外,彻底被绝望淹没了,看见合抱粗的檐柱,一头碰过去——与其被休,不如死了干净。
眼见她触柱,瘫软下来,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清如和正则扑过来抱起她,仓惶大喊:“大夫呢?快叫大夫!”
于是人被移到了廊下,大夫来了,细细把脉查看伤势。老太太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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