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说着回过神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算了,不要你瞧了。”
可是躲不掉,最后下车前,还是重新补了一回。
新郎官小登科,意气风发不在话下,冰天雪地里他一袭朱衣下来接应,清圆推开雕花版门,便见他眉眼深浓,含笑向她伸出手来。她心里暖暖的,把手放进他掌心,他微微一扽,她便降落在他身旁。
眯眼看向大宫门,门券深深,只看见风雪中高大的门楼和金甲的禁军。清圆转头问他,“你不同我一道进长秋宫么?”
他抬手替她擦了擦唇角多余的口脂,温声道:“圣人在路寝,我得去拜谢圣人。后宫只有女眷能入,你须一个人进去叩拜中宫。”复抬头看,宫门上有侍者抱着拂尘出来接应,到了近前叉手向他行礼,他笑道,“夫人只管去吧,大长秋同我交好,进了宫该怎么做,他自会教导你的。”
小黄门在边上应承,请节使夫人只管放宽心。清圆轻舒了口气,不再多言,转身跟着往宫门上去了。
她先前倒是来过殿前司,殿前司在拱辰门外,虽也在皇城内,但和真正的禁中不一样。她慢慢走在笔直的夹道里,抬眼望,只见一重又一重的殿顶向远处延伸,若没有人引路,只怕会迷失在这宫闱中。前朝和内庭的分割是一条宽广的天街,待过了左银台门,前面便是长秋门了。
遥遥见有人在宫门上候着,想必那就是大长秋。大长秋是皇后的卿,皇后官署由他负责,一般是皇后亲信的宦官担任。沈润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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