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与蓝之间的颜色,愈发衬出她柔腻的面色。她的唇角总带着一点笑意,“好也不好。三公子,近来谢家发生了一些事,或者有损谢家名声。老太太才刚没有和你说明,但要请你仔细斟酌,多多权衡,是否会因此带累了侯府。”
李从心有些莫名,“我连日都在路上,实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事同你有关么?”
清圆没有答,只道:“我不便多说,你回去就知道了。”
她移步缓缓前行,轻柔的裙裾吹拂,偶尔拂在他腿上,飘渺的一点触感,来不及琢磨。他看着她的侧脸,她微低着头,耳坠子上的一粒黄翡被极细的银丝牵扯着,像一滴泪,在那洁白的脖颈间款摆着。他看得有些痴了,轻声说:“四妹妹,谢家是谢家,你是你,我不管那许多。”
她听了,赧然一笑,“我却没想到,侯爷和夫人竟会答应你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含糊道:“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倘或我执意要做一件事,他们最后都会答应的。”
他说得很简单,仿佛办成只需一句话,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让他母亲点头。下跪不可少,他在院子里整整跪了一夜,早上还挨了一顿鞭子,对于养尊处优的他来说,可算吃了大苦头。
他祖母护着他,跺脚斥责儿子儿媳:“咱们家只这一个嫡子,将来一应都指着他,你们把他逼死了,看我怎么和你们拼命!”
侯爷向来是严父,手里的鞭子还紧紧攥着,“母亲不知道那谢四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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