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们这佛门清净地,可还住得。”
清圆听了只是一笑,“我是红尘中人,还是要往红尘中去的。寺里环境的确清幽,偶尔来坐坐倒是不错。”
掌院听了她的话,讪讪笑了笑,恰巧边上一个比丘尼来寻她问事,她便顺势走开了。
“这掌院大约是受了太太的命,话里话外想留姑娘住下。”抱弦道,“早前横塘也有谢家家庙,虽没有这里大,但比这里还热闹些。这地方,我看也太幽静了,才刚我上后院看了眼,有一扇角门直通后山,简直像个露底的口袋,并不十分妥当。”
清圆嗯了声,“这是谢家早前供的寺庙,这些年没有经营,又没有外头香客,萧条是必然的。横竖不去管他,我问过了,每日申时法事就能做完,咱们到家天还没黑,不必担心。”
这里说着,忽然叮地一声,传出引磬细而悠远的长鸣,那游丝般的一线,慢悠悠荡出去好远。
头一天无波无澜,一切如常,清圆回到谢府便去老太太那里回话,老太太问怎么样,“那些庙众可还尽心啊?”
清圆说很好,“只在中晌的时候歇了一个时辰,我瞧着念得很仔细。”
老太太点了点头,“这家庙许多年不曾用过了,只怕里头人惫懒。原想着过阵子重新修缮一回,掌事的要是蒙混就把人换了,既然尽心,便可不必大动干戈了。”
清圆道是,犹豫了下又问:“二姐姐今儿好些了么?”
老太太垂着眼,语气轻描淡写,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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