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男人的私物这么招摇,就算小侯爷答应,丹阳侯和侯夫人也必不会答应。到时候再托人登门来,只怕话比观察使夫人说得更难听。二妹妹可是正头的节度使家小姐,舍了丹阳侯家,外头多少好亲事说不得?真吊死在一棵树上,闹得没脸不说,传开去往后亲事也不好议,三妹妹竟不明白这个道理?”
于是清如的受惊病倒,反成了大家作筏子讲道理的事例。扈夫人陷进一个尴尬的怪圈,按下不提心有不甘,求证又自讨没趣,心里的火气只管往上冲,脸色也大不好起来。
瞧瞧这些人的嘴脸,个个都在看正室的笑话,她忽然产生了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这些不起眼的东西一个个都出头冒尖,造起反来。早前还不是这样的,两个姨娘看她的脸色过日子,一看就是二十年。现在呢,儿女长成了,娶亲的娶亲,许人的许人,真到了和她分庭抗礼的时候了。扈夫人冷冷哼笑,要是连她们都收拾不了,她这几年的家岂不是白当了!
“罢了,今儿的事,原是二丫头欠妥当。四丫头呢,好心办了坏事,也不能全怪她。”扈夫人又换上了一副平和的面貌,甚至微微堆起了一点笑意,扭头对老太太道,“依母亲看,这回的事怎么料理?”
老太太沉沉叹了口气,垂着眼道:“如今孩子都大了,说不得骂不得,叫人怎么办才好!无论如何,先让大夫好好替二丫头诊治吧,受了惊吓可大可小,别落个惊悸的病根儿,将来一辈子且长着呢。至于四丫头,主意虽大了些,但说到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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