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目光灼灼,笑得放肆,“我以为凭我和四姑娘多次亲近,四姑娘心里应当已经接纳沈某了,原来还没有?”说罢回头朝门上看了一眼,“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或者四姑娘现在随我出去,听听你那些哥哥们的意思?”
他作势要走,她骇然牵住了他的袖子,“殿帅,你明知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何必成心往自己身上揽事呢。殿帅从这道门走出去,大不了多了一则佳话,清圆的名声就毁了。若果真如此,谢家一定会向殿帅讨要说法,殿帅当真愿意和谢家攀亲么?”
如果单要女儿不要娘家,所谓的攀亲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哪里能影响他分毫!但他毕竟是诗礼人家出身,从小熟读四书五经,深知道名节对一个姑娘有多重要。玩笑归玩笑,开得过火了,一不留神便让她万劫不复,他自然懂得拿捏分寸。
垂眼看看抓住他袖子的手,他长叹一声说罢了,“不出去就不出去吧,四姑娘现在可以放开我了么?”
清圆收回手,赧然笑了笑,“多谢殿帅。”
他整了整衣袖,回身在那一线光柱下踱步,金芒晕染他的眉眼,那种疏朗且悠然的闲在,仿佛发光的不是太阳,而是他。
“其实沈某赠姑娘玉佩时心思简单,并未想那许多,谁知引发了姑娘这些遐思,细说起来也是沈某的不是。既然四姑娘忧惧,那咱们就来好好分辩分辩,四姑娘不愿我托人登门,应当还有别的隐情吧?可是你和李从心两情相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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