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早年也做过官,虽比之谢家没有那么辉煌,但要论家底儿,也是不愁吃不愁喝的。
守门的小厮眼最尖,看见清圆先是一愣,然后霍地跳将起来,一路跑一路喊进去:“大姑娘回来啦!大姑娘回来啦……”
院里一阵骚乱,很快阖府都沸腾了,祖父和祖母匆匆跑出来,看见她叫了一声云芽,便泣不成声起来。
抱弦看得鼻子直发酸,那种相见,才是骨肉团聚的相见,是真正不存心眼子的真感情。陈老太太仔细打量清圆再三,含着泪说:“怎么瘦了呢……”转头叫老太爷看,“你说,云芽可是瘦了啊?”
老太爷像做学问一样,斟酌了半晌也认同:“确实是瘦了。”
这个结论一得出,立刻引发了更大一轮的心疼,老太太不住抹泪,“谢家是怎么回事,生生把人讨回去,就这么苛待?倘或供不起吃喝,只管还给我们,何必亏待孩子!”
清圆勉强扮出一个笑脸来,娇憨地搀了陈老太太道:“祖母放心,谢家待我很好。我有自己的小院子,还有几个贴心的婢女,那里要什么有什么,一应都不用愁。”
这么说来倒稍感慰心些,大家挪到厅房里去,复又道了几句家常,待要提起即将远赴幽州,清圆又觉得说不出口了。
陈老太太何等缜密的人,一眼就看出她有话要说,心便提了起来,“可是他们因你母亲的事为难你?”
清圆摇了摇头,“祖母以前教过我,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我从来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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