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沈润声名狼藉,和他攀交情……”顿下来摇了摇头,笑道,“只怕是送上门喂了老虎,事没办成,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扈夫人原本也是武将人家出身,骨子里很有下得狠心的精神。在她看来要么不活动,要活动就该打在七寸上,新任的殿前司指挥使她隐约听说过,“他父亲可是搅进立储风波,被弃市斩首的参知政事沈知白?”
谢纾点了点头,“沈知白罪及满门,沈润兄弟很吃了些苦。越是这样的人,起复后越心狠手辣,唯恐不好相与。”
“钱也使不上劲么?他重振门庭总要花费,世上哪里有嫌钱多的人。”
谢纾一笑,到底女人的见识还是短了,“钱权二字向来相伴而生,他当上指挥使的那日起,就有使不完的金山银山,咱们能有多少银子,去填那个窟窿?”
所以商量来商量去,还是一筹莫展。扈夫人盘算家里有多少家底,谢纾把京里的权贵从头到尾又梳理了一遍,夫妇两个夜里都没睡好,一头躺着,喁喁细语到天明。
次日宴请亲朋好友,东西两府的人也都来了,扈夫人眼下青影要扑厚厚的粉才能遮住,引得蒋氏一顿揶揄:“大嫂子今儿的妆倒精致,想是大老爷回来了,大嫂子愈发辛苦。”
蒋氏的出身在妯娌里头不算高,常爱说些俗烂的笑话,自以为风趣。扈夫人多少有些瞧不上她,半真半假道:“孙女都有的人了,好歹仔细些,别叫小辈们听了笑话。我瞧你却不大施脂粉,敢情二老爷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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