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认识母亲的人,可随着时间推移,母亲的旧识越来越多,连皇帝和皇后都牵扯了进来。
皇帝没有计较盛卿卿的那一眼打量,而是继续说道,“或许更像她父亲些。”
“陛下认识我……”盛卿卿顿了顿,略显迟了地改口,“民女的父亲?”
“有所耳闻。”
盛卿卿心中一动。
人人都听过孟云烟,可提起盛淮的人相当屈指可数。
她心中突然清明起来:或许,父亲盛淮就是导致她这次入宫参加宫宴的由头。
想到父亲留下那数目令人惊愕的财务和孟老夫人总是避而不谈的态度,盛卿卿就没由来地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误。
显然,这些钱牵扯到的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宏大,才会连皇家都被引起了注意。
可盛卿卿满腹的疑问,却是不能冒冒失失在九五之尊的面前就这么问出来的。
“在汴京过得可还习惯?”皇后又问。
盛卿卿颔首,“孟府大家都待民女很好,就同从小便待在这孟府里一般亲密。”
“大将军倒也与你关系不错。”皇后打趣地说道,“我认得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这么心细,还知道给妹妹送花。”
“珩哥哥摘的是宫里的花,那民女沾的岂不是陛下和娘娘的光?”盛卿卿笑吟吟道。
皇后道,“一朵花罢了,送到你手里总比在树上枯萎得好。能见大将军赠花这一幕,多摘一篮花下来我都觉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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