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
孟珩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截了当地抢先喊了她的名字,“盛卿卿。”
盛卿卿到了嘴边的轻斥都被他三个字给堵了回去。
她恍惚想,孟珩这是第二次当面喊她的名字。第一次见面时,他好似要将她整个人咬碎泄愤;这一次,他却把这个平平无奇的名字念得好似心头徘徊了十年的梦里心上人一样缱绻热烈又急切。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孟珩。
盛卿卿也做不到。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在短短三个字间便过于外露,孟珩停顿了片刻,立刻重新念了第二次。
这一回他很收敛,语气听起来便也相当克制,“盛卿卿。”
盛卿卿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
孟珩干脆地低了头,“是我不好。”
盛卿卿:“……”她原本脑子里想着一会儿要说的话都被孟珩这一句利落的认错给堵了回去。
没人比盛卿卿更知道伸手打人笑脸有多难了,她天天都是这么对别人的。
她不自觉地撇了一下嘴——动作十分细微——而后走到桌边将冷却的茶水仰头喝了,才道,“我也有不好,方才说话太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的不是刚才。”孟珩慢吞吞往盛卿卿靠近一步,又一步,接着又弯腰将凳子拖了出来,道,“你坐下听我说。”
盛卿卿抿了嘴唇看他,水汪汪的眼底乍一看似乎还蕴着泪水。
但她到底还是没辜负孟大将军亲手搬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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