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第二天醒来时认真地思考了好几个自杀方案,最后因为无法实施而全部放弃了。
对于墨潋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想把她变成什么模样,颜凉子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思索一下。他有时候对她温柔得不像话,有时候又能把一场刚开始耳鬓厮磨的交合弄得跟施虐一样,站在情人的角度她完全掌握不了他的规律――但换个角度看,倒是像极了鞭子与糖的调驯。
问题的症结在于她没有能力逃开。
颜凉子有种说不出的无望。
夏至祭第三天,盛大的节日在越发燥热的空气里持续膨胀。新的一批彩球和饰物赶在清晨来临之前缀在了学院各处。各式小摊仿佛大群拥挤在河道弯曲处的鱼。空中时不时有衔着彩带的鸽子振翅飞舞。
颜凉子在学院内漫无目的地穿梭,她对夏至祭从来都没有什么兴趣,但她不想再墨潋的住所多待一秒。
钟楼的钟声当啷当啷响了三声,悠长厚重的响声融在了远处海浪般的云层里。颜凉子聆听着逐渐远去的回声,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无意中来到了某栋偏僻的阁楼下,抬头一望,楼顶竟然站立一个人,正在向远处瞭望。
颜凉子的心脏猛地一突。她迈开腿向楼顶跑去。
刚登上顶层那一刻狂风刮起,从四面八方拥挤过来灌进破旧的阁楼旋梯,窗洞中掉了漆的木框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唤。颜凉子看到林檩背对着她站立,长发在风中翻飞。远处初生的晨曦穿透无数建筑物剪影,
二十四.底线以下(浴室play 失禁 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