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自顾自的接话了,“纪诩?”
“我——”
终寻忽地摀住她的嘴,瞳孔中痛色蔓延,笑得扭曲、愤怒又悲伤,“是啊,终昔,你还跟他约会了呢。你喜欢他,你喜欢他对吗?那么我呢?你在乎过我吗?”
终昔神智都有些清明了,无助的望着似是自暴自弃的终寻,他的眼神过于孤独绝望,教她内心慌急不已。
蓦地,终寻喉头一哽,像乍然想起什么似的,瞳里的愤懑消褪了。
他复又低眉,茫然的喃喃:“不,没关系,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除却你的身体,什么都不要……”
然后,他猝不及防扯下她的短裙,连带里面的底裤也一并剥掉了。
白嫩的阴部彻底裸露于终寻视野里,毛发稀疏,几滴淫水如同枝叶上的露珠,颤颤巍巍的附着于阴唇。被他这么直接的一看,花户如禁不住羞怯般的收缩几下,挤出了更多甜腻的汁水。
终寻瞧得喘息愈渐粗重,再也隐忍不了,叁下五除二的脱掉碍事的长裤内裤,掏出那根粗长硬挺的物件,张开右臂重新揽紧她的腰,吻着她细腻的颈边肌肤,略是使劲拉开她的腿,扶着粗壮的阴茎,用龟头急躁的挤压着她水嫩的穴口。
不料才撑开一点儿穴肉,入得不算深,终昔便皱了小脸,嘤嘤的哭:“好、好大,好疼……”
终寻也心疼了,亲了亲她哭红的眼角,“乖,第一次都这样的,等等就不疼了……”
终昔抿着嘴,拚命的摇头。
初次(2)(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