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接触你时,内心汹涌得快压抑不住的欲望吗?”
终寻慢慢红了眼,自嘲的笑容狼狈不堪,“终昔,你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从不在乎我对你的冷落,不在乎我为什么离开,不在乎我的心疼,甚至把我的爱弃若敝屣、百般践踏。
“我心死了,被你活生生捏死了,你晓得吗?昨夜我看着你濒临崩溃,你晓得不只你,其实我也在地狱里承受煎熬吗?你以为只有你觉得痛?不,终昔,我才是那个被伤到快要死去的人,我才是。”
终昔盯着他布满血丝的眼,自己却先掉了泪,心中酸楚及惶恐漫成海洋,“哥,我——”
“不准叫我哥!”终寻失控的吼,“终昔,我能不能求求你别逃避?正视我!我不是你哥,打从我爱上你的那刻起就再也不是你哥了!你听清楚了吗!”
终昔仍旧不断摇头,凉冷的泪湿了终寻箝着她的手指,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不管、不管你怎么说,我们都是兄妹……你为什么会爱上我……不对、这不重要。”
“不重要”。
她说,不重要。
终寻脚下霎时有些不稳,心里转瞬空了一块,寂寥的疼于心头爆炸开来,他仿佛感受到了猩红血液自心脏汩汩流出,连喉间都有淡淡的、悲寂的血腥味。
“终寻……你是我哥哥,这身份永远不变。”
她回避他的目光,吐字很轻。
“我不可能爱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的话语是全世界最
失控(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