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几秒,索性走上前替她按摩舒血。
“你勒是坏了神经了……”
“我晓得。”
“回头问问外婆有没有活血的偏方。”
“莫要跟她讲!”魏娟闻言立时瞪住梁迦,“到时候又问东问西的。”
梁迦沉默须臾,施施然抬眸迎视她,“其实还不是你自己作孽……”
魏娟噎语,敛下眼皮咕哝,“反正我都跟他分开咯,还翻勒些旧账做啥子。”
“不是我翻,是你的伤口在翻。”
“好咯好咯……”魏娟把毛巾往洗脸台一扔,囫囵拽下衣袖,“你不欢喜给我按摩就算咯,莫要一边按一边讲奇奇怪怪的话。”
语罢愤然地疾趋回卧室,拍拍的脚步声像有人卷了张报纸敲打夜色的幕布。
梁迦近乎本能地跟上她,靠着门框而站,淡淡地追问:“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嘛?”
魏娟掀被子的手一顿,回头低喊,“错什么!我又没毁掉勒个家!”
“毁掉勒个家的是你爸,说死就死,轻易丢下我一个人拉扯你们两个。我不辛苦嘛?勒么多年我找谁诉苦切!”
“你小点声。”
“小什么!反正都晓得咯!我魏娟自问无愧,不怕人多嘴!”
魏娟劈头戗完,抓起柜上的水杯掼在地上。
四散的瓷片割裂了深夜的宁静,她在原地喘了几下,反应过来后面露悔意。
梁迦视线对她清浅一扫,移开了,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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