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这要成了,日后得是亲上加亲,每年开家属联谊会,你幺妹一手搀一个警察,多好多好,生娃娃了也让他来当警察……”
当啷一声,话被拦腰斩断。
周正民低头,梁池踹翻了垃圾桶。
“你勒是做啥子嘛?”乡音都被吓了出来。
梁池不动声色扶正它,碾灭了烟,说:“脚误。”
*
初四林靖博来理发店,梁迦正是这天年后开业。
生意略显冷清,他捎来的白糕濡热了空气。
梁迦收纳后坐下来吃,林靖博则在店内闲逛。
冬天玻璃缸保持常温,乌梢蛇正卧榻酣睡。他居然反常地不生畏惧,回头问道:“它有名字吗?”
梁迦咀嚼糕屑,说:“叫春娇。”
一个完全不贴合它外貌的赐名,再配上她回答时肃穆异常的面色,林靖博不禁笑得前仰后合,“有意思,这名字真逗。”
“有意思吗?我起的。”
“蛇也是你自己买的?不便宜吧?”
“还好,这品种不贵,”梁迦眼神浮游了一霎,“我哥送的。”
“为什么会送蛇?我见过很多宠物,养蛇的真不多见。”
林靖博问着,拽张椅子与她相对而坐,挨得过近,女人抿动的双唇就在他眼下,他心脏随呼吸蜷缩阵阵。仿佛,他就是那块流连她齿间舌底的白糕。
梁迦抬眼会他的视线,淡淡说:“蛇有幸运的寓意。”
也因此,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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