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又踏进梦里。
“真的吗?我以为……”
“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根本不愿意和我交往。”
“怎么会,”她握起水杯呷一口,“你挺好的啊。”
两根卫衣带随他的狂喜俯仰,斜削过店檐的阳光碎在他头顶,镀了金的闷青色。
梁迦微浮嘴角,这人少年心犹在。
“你怎么不吃啊?”林靖博眼底掠过紧张。
“我饱了,真的。”
“行吧,女孩饭量总是小的,”他笑弧了双眼,“一会儿再逛逛,吃不下面食买点小吃也行。”
梁迦被他带动着笑,点了点头。
……
岁馀时分,南山一条街的食客多到填道塞巷。
梁迦偶尔张望面炉热气氤氲下的其他男女。
此情此景里的林靖博与她,仿佛也有和他们差不离的平凡温馨。
重庆人肝火旺。
有时起了冲突,大街上随便拉一场,不消鼓锣伴奏都是全武行。
饭罢结账刚出门,梁迦正要改道,被林靖博用力拽离原路。
她顺势看,见状骇了一跳。
一张玻璃转盘合着菜饭碗筷倏地翻砸在地上,就在她前方不足十米,屑沫四溅、血肉横飞。梁迦自己也淋了一裤腿泔水似的食物残渣。
当即就有人在路边开打互戗,围观群众堵上添堵。
“你龟儿子,我把你锤子割来甩了!”
“脸皮比城墙转拐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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