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迦尝试性抽手指。
梁池低沉的声音说:“再给我牵会儿。”嗓子眼掺兑纸烟的干涩,又倦又低迷的,很拿人。
其实魏娟还是有五成的可能是在家的。
直到梁迦将钥匙伸进锁孔,转一圈后拽门不动,这种可能才被完全排除。
梁池笑,“妈最近是越来越有瘾了。”
“她最近手气好,打五块钱都能赢一百多。”
对门老婶电视正开,放渝话特色的新闻栏目。
音量蓦地在整层楼攀高发散,老婶开了门放垃圾,抬头“呀”一声道:“回来咯?”
梁池旋即松开梁迦的手,回首称是。
“吃了没得?”
“没得,哈哈儿就吃。”
“干警察好辛苦哦。”
整场对话梁迦都没有参与进去。
她在邻里关系里一直就很冷情拐孤,也从没觉得有丝毫不好。不过她儿时不这样,变化约莫始于中考失利就此告别高中起。
进了屋,梁迦问哥哥想吃什么。
开冰箱一览,里面的剩饭剩菜倒是挺齐全。魏娟巧炊擅打理,每盘菜都用保鲜膜覆好。
梁池把烟揿灭,斜倚在门板看她系围裙。“炒份蛋炒饭。”他说。
“就吃这个?”
“你炒的好吃。”
梁迦说“好”,摁开了油烟机。
机身轰鸣、油温预热间,梁池复点了根烟默觑妹妹忙碌的背影。她身上的长衫长裤格外显身材,纵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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