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直逼38度,连梁迦作业本上的字都要融化。
蝉鸣和老电扇一同聒噪,她心烦意乱地不停用脚掌蜷曲凉鞋底。
梁池待在自己卧室,房门紧闭。
梁迦偶尔扭头回顾,想他一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变天猝不及防,顷刻间电闪雷鸣,梁迦反应过来时已是暴雨倾盆。她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拍梁池的门,因为他的卧室紧连阳台。
“哥,收衣服!下雨咯!”
梁池应门极慢,白T恤袖子卷到肩头,手搭住门框不给她进。
“晓得,我收。”
梁迦皱眉,“那你还磨蹭啥子?”
她说完便猫下身子要钻。
梁池眼疾手快垂臂捞住她,轻而易举地把她托了起来。
“龟儿,你又跟我闹!”梁迦惊呼,短衬衫因动作爬到脐上,露出的肚皮就在他手臂咫尺。
梁池的手臂是冰的,而梁迦的小腹微热。
除此之外还有些痒。
梁迦憋不住想笑,“你放我哈来!痒死咯!”
“幺儿,变重咯。”
“铲铲,我瘦了两斤!”
梁池犹自大笑,没注意就给她潜逃了。
梁迦甫一脱开束缚,就牵拽衣角向阳台狂奔。
他们家的布置设施一向是最寻常甚至有些清贫的,窗沿外仅仅搁着一条横空竹竿,外衣内衣就夹在衣架上,风雨里摇晃得岌岌可危。梁迦踩住板凳,急匆匆将它们抢救回屋,衬衫瞬时被胸前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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