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嘛。”
梁迦不咸不淡地“哦”一声,一五一十照答。
不出一分钟就完成了问答,因为梁家组成简单,在户人数顾指计算都嫌多。
总共就梁母魏娟,梁迦,和她亲哥梁池。梁父在零八年汶川地震中抢险殉职,彼时兄妹一个十七,一个差三月满十六。
梁父死讯传回的时候,一家上下其实没有人真正显露出悲伤。
而这对兄妹来说很正常,父亲常年奔波在救灾前线,着家次数少,在他们心底留下的只是每回在门口蹲身穿鞋的背影。他们知晓有这个人的存在,然而从不懂父爱为何物。
同样的,魏娟对这个丈夫的情谊也极淡。他死了她难过,仅仅是由于想到日后的寡苦,为独身母亲的艰辛夜长梦多。
巧姐填完表,捞起视线看梁迦。
二十六岁待嫁的年纪,按某个时兴的说法叫剩女,但她似乎全然不在意,守着爿小店像能守到天荒地老。
梁迦是漂亮的,袭承了魏娟五官的精俏,素面朝天也能在人群里出挑,更兼个高条顺,理应成为男婚女聘的热门。
巧姐心道,如今年轻人的想法她是真摸不透了。
于是她换条门路试探,“你妈还想不想再找嘛?”
梁迦欠着身子,将碎发堆从那头曳到这边来,摇摇头答:“不想。”
“铲铲,你妈现在也还年轻,啷个那么想不开哦?有哈麻将的功夫,不如切洪崖洞相相亲。”
梁迦直身,正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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