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大营中的营帐大都被杀入营中得象山军引燃,但是位于营帐最中间的几座大帐却仍旧完好无损,其中就包括张延龄的军帐。
“少爷,你忍耐一点。”
在张延龄的大帐内,临时充任军医加“丫鬟”的马云,正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檫洗着张延龄身上的血迹。
张延龄看着浑身是血,其实一共只被贼军砍了七刀,而且由于身上有着铠甲的保护,除了左臂被砍的血肉模糊以外,其他地方仅仅是被砸出大片的青淤。
而大帐的另一边,牟琬拿着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擦着自己那张白皙的脸庞。
“嘶嘶一一”
脸上挨了一刀的牟琬算是彻底的破相了,以后牟白脸基本上可以改叫为牟刀疤脸了。但是牟琬可能并不这么认为,因而才一遍又一遍的用毛巾擦拭那一道还没有完全结疤的刀痕,每擦一次,脸上的伤口便被水蜇的疼痛难忍一次。
张延龄由于浑身上下只有后背没有受伤,所以只能仰面平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看到牟琬在那里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自己脸上的刀痕,不禁开口道:“牟白脸,不要在擦你的伤口了,要是伤口被擦的感染了,可就不是一道疤痕的问题了,而是还有没有脸的问题了。”
“我知道!”
大道理牟琬也懂,只是牟琬一向以自己的容貌为荣,如今却“破相”了,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遗憾。听到张延龄的话后,牟琬恨恨的丢掉手里的毛巾,看了一眼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战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