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
一旁名义上打着送行名号的蓬莱国主现在是连一个笑脸都懒得欠奉。他冷着张脸,越发显得高傲难言,那种阴沉的气场惹得顾月明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是哪里不舒服了吗?”目送着船只离开后的顾月明侧过身,有些日子没有修剪的发丝流水般蜿蜒,她的发间并没有簪着精致的玉钗,但侍女却拿了发带细心的束好扎起。
她的肤色此时也带上了些近乎病态的苍白,但她的眼睛却依旧是明澈如湖泊的样子,夙音却有些目眩神迷。
“有点头疼。”
这些日子也算是把顾月明性情摸个七七八八的夙音难得摆出一副示弱的姿态,他垂头,一只手抵住额角轻揉:“并无大碍,倒是你多注意身体。”
果然,听闻此话的少主贴身上前抚上夙音的脸侧,她并没有看见低着头的国主诡异上扬的嘴角:“还是会头疼吗?”
正担忧着蓬莱国主状况的顾月明却被他抓住了手腕,他碰了碰她微微泛粉的指尖:“舒光身体并无完全康复,可……如若你担心,不如与我同住?”
“啊?”顾月明皱起眉:“这样岂不是太不方便了?”
“有何不方便的?”他却是反问:“宴席之事几乎已经准备妥当,你还需要静养。我也非常需要你。”
不知为何,说到最后一句,夙音的声音低哑了些许。
“还是说,舒光不愿与我相处?”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要是屠苏酒在这里
揽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