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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纯地猎到那个就那个。
每天放学就呜呜泱泱在外面游荡的五个混小子,很容易让穆余得手。
五个欺凌者一起他打不过,但落单或者只是两三组合,谁也干不过他不要命的狠劲。
过程与方式都同样的简单,一根木棍子拎在手,或手或脚,随机,哪个打的角度更顺手就选那个。
每一个都是一棍子下去解决。
够狠、够快、够准。
每一棍下去都在夜晚丝丝凉意的空气中发出骨折的脆响。
只一声。
每一棍只一声。
绝不多,也绝不逗留。
夜行的狼兽,下手的时候那样凶狠,残着一只手依然让人知道他是只惹不得的野兽。
在朦胧夜色里被模糊整个面貌的模样,独独那双黑得皎亮的眼睛熠熠闪光,散发出名为杀意嗜人的狠厉和阴寒。
然而,黑夜中站在灯光暗处守候猎物的身影,又单薄纤瘦得几分孤单凄凉。
他每每转身在茫茫夜色中慢慢远去时,方年的心都能发颤。
她没打算过躲他,他也没打算过避她。
他仿佛一点不介意她看见了会去告诉大人或者挺身而出多管闲事阻止他。
壁校五个男生被打了的事不出三天就成为附近各校区学生们课后八卦讨论的话题之一。
据说都伤筋动骨去医院包扎然后回家休养去了。
家长们有上学校来闹着要“讨公道”的;也有自知
第二十章 野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