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空窗四年的生疏。
那年冬天,有一天放学途中,穆余遇上了一只流浪的野狗。
野狗是只疯狗,脏兮兮臭烘烘的。突然冒出来后,朝他狂吠了一阵,然后疯一样朝他扑过来。
穆余小小年纪就累积了不少打架的经验,区区一只狗畜生,他抬腿一脚就将它踹飞出去。
野狗也是只半小不大的野狗,穆余原本不屑于和这样的一只野狗计较。
它是野狗,他是野种,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的东西,井水不犯,没必要相煎太急。
可野狗偏偏要对他这个野种不依不挠,死咬着他的鞋子不放,对他穷逼不舍。
于是他动怒了。
读书数年,穆余已经读出一种他还不能够贴切形容的舒适好处来;
读书让他修炼出了相对平和的心态;书是人世第一份让他感到平静安心的东西,他很渴望。
然而修炼毕竟时日尚短,奶奶的去世,地狱的重回,都让那天的他没能把体内烧起来的熊熊怒火控制住。
暴虐在一瞬间爆发,他抄起地上一碎转头,狠劲砸在野狗脑袋上。
一下一下,像对待那个自出生就将所有的不幸都加注在他身上的“命仇人”。
他将狗头砸了个血水横流,瘫在地上死去。然后才喘着粗气扔下砖头,双脚跪地,眼里空空荡荡看着自己血红的手。
那天他的暴行恰巧被几个同方向回家的同学看见了,穆余没有理会他们面上是什么样的惊恐表情。
穆余(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