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从羽林军禁锢中挣脱,厌恶般甩了下袖,分外不屑:“何必假惺惺?我柳志废人一个,可拼了性命也绝不会叫自己妹妹受辱!”
萧珩又追问道:“本宫绝不知此事,但凡本宫知道必定严惩赵氏!不叫婍儿受此委屈。”
柳志显然不信,冷哼一声。
柳云婍向萧珩道:“殿下,阿兄说这些都是义气话,今日我同阿兄同坐,他若是下毒,我怎么会不看见呢?殿下明鉴啊!”
柳云婍又向柳志道:“阿兄,切莫再说气话,此事殿下必不知情的,且你已答应我不再追究,你与殿下说实话吧,阿兄,云婍求你了!”
柳志扶起哭得梨花带雨的柳云婍,十分心疼的替妹妹擦泪,又瞧瞧萧珩,似在犹豫,终还是稳了声音道:“毒不是我下的,但确是我经手。”
“阿兄!”
柳云婍惊得泪珠子又掉,“阿兄为何如此糊涂?!”
柳志却道:“是你糊涂!光看他一幅好皮囊,你可知道他这东宫是要吃人的!”
柳志指着萧珩,颇有怒其不争之意。
萧珩眸光闪过一丝冷意,戏陪这对兄妹演到这儿,总算鱼要上钩了。
只听柳志继续说道,“阿妹无事,我也不愿再追究,可东宫下百花宴请帖后,有一人寻我说可替我阿妹报仇,只需要百花宴那日替他送个东西。”
“送的何物?”
“一个匣子。”
“给谁送,又送给谁?”
“自然
得偿所愿 有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