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朝阳公主亲自给阿雪沐浴,沐浴好了,用一条柔软的大浴巾将她小小的身子裹起,然后抱出了净室,放在床上。
阿雪整个身子裹在浴巾里,手脚都被包住,只能像一条小美人鱼一样,在床上拍打着小尾巴。
朝阳公主也不松开她,就那样箍着她,挠她痒痒,阿雪咯咯地笑个不停,求饶道:“娘我不敢了不敢了,饶了阿雪吧!”
刚刚她娘帮她沐浴,阿雪有些害羞,便闹着玩的泼了她娘一身水。
单生立在窗下,听着母女俩的嬉笑声,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待瞥见门口肃然而立的寒蝉,忽而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傻,连忙收了笑,板起脸来。
他负着手经过寒蝉面前,一脸严肃道:“屋里太热了,还是这外面透气一些啊。”
话落音,便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单生一个寒颤,打了个喷嚏,连忙搓了搓冻得发冷的鼻尖。
没办法,他夫人不让他进屋,可是他不能走,他得等着,说不定他夫人见他可怜,会心软让他进去呢?
拔步床里,朝阳公主给阿雪穿好寝衣后便去沐浴了,对着窗外那个来回踱步刷存在感的高大身影视若无睹。
朝阳公主入了净室后,阿雪就跑出来了——她爹还在外面呢,她爹在外面又是咳嗽又是打喷嚏的,她想不知道都难。
阿雪跑出来之前,被萧奶娘逮住,萧奶娘怕她吹到风,给她系了件桃红色的蝶戏百花蜀绣雪狐毛斗篷。
第 7 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