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派去的文先生说服,不会再出一兵一卒。”
赫连钰脸颊动了动,忽然坐在龙椅上笑道:“我管他女真族做什么?我要你王府家眷做什么?我要的,是这皇位,是这天下!”
眼见赫连钰忘乎所以的模样,慕云松眼眸中划过一抹痛惜,“子佩,你我自幼一同长大,从习文练武到义结金兰,我始终视你如兄弟手足,曾立志以守卫大燕国土、保护百姓安宁为己任!你究竟从何时起,起了窃国谋逆的心思!”
“兄弟手足?”赫连钰忽而夸张地大笑,“我曾经也信了,甚至在我父侯将赫连家反燕复周的大计透漏于我时,我都不愿苟同!直到有一天,我父侯被你们处心积虑地害死在北靖王府,却只推出一个丫鬟来顶罪!
从那时起,我忽然明白了:只有强者才能站着说话,而弱者只会是一具尸体,一具被肆意践踏的尸体!”
赫连钰狠狠瞪着慕云松,双眼中是灼灼恨意的火焰:“所以,我要做最强者,将天底下最大的权力握在手里!让你们慕家人好好看看,赫连家的后人,才配得上这天下之主!”
这家伙,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慕云松叹了口气,据实以告:“你父侯,不是我北靖王府害死的。”
“事到如今,你还不敢承认么?”赫连钰嘲讽道,“你爹死后,你年轻气盛、刚愎自用,执着于南征北战,平定塞北诸族,燕北军中大权渐渐向我父侯手中倾斜。
想来,是你和你娘担心我父侯大权独揽,架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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