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实在太过折磨。
世间最无奈悲凉之痛,莫过于要强迫自己放下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那感觉犹如钻心挖骨、痛得透彻。
“不回去不行啊!”苏先生斩钉截铁,“当初我跟师妹离开时,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埋在了慧目斋院儿里,咱们便是走,也得将那宝贝挖出来带走。”
“价值连城的宝贝?”苏柒问了一句,突然觉得心里怪怪的,“你宁可把宝贝偷摸埋起来,都不让我知道?!你是有多不信任我?”
回想这死鬼与师妹“私奔”之时,只给她留下了区区五两银子度日,要不是后来“捡”了慕云松回来,只怕如今她还在那破旧小院里吃了上顿没下顿地悲惨度日。
怎么又绕到了那人身上……每每想到他,都会让苏柒仿佛被人在心口打了一掌,连呼吸都是痛的。她甚至没了向苏先生兴师问罪的兴致,面无表情点头道:“那就去吧。”
对于苏柒一秒钟恢复行尸走肉的样子,苏先生由衷地有些心疼,她宁可这小丫头多质问他两句,哪怕吵一架也好。
可她自从脱了那一身大红嫁衣,便如同将自己整个冰封了起来,不哭也不闹,犹如一具毫无生气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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