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胡子吓唬他,实在是……不太应该。”
翻译说得委婉,但慕云梅看着老头儿气急败坏的样子,心知他的原话必然不好听,十有八九还“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但此时正有求于人,只得忍着陪笑,向老头儿行礼道:“我等寻医心切,冒犯了老人家,还望您担待见谅。”
但他话说完,眼前的老头却愈发气势汹汹,显然没有丝毫“担待见谅”的意思,慕云梅无奈,只得向身后的翻译手下使个眼色,翻译便识相地将一锭金元宝捧到老头儿面前,老头儿老实不客气地伸手接过,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方满意地收进怀里,还不忘嘟囔了几句。
翻译苦笑道:“他说,尔等既是大燕人,便应知刘备三顾茅庐的典故,见长者午睡,就该恭敬立在门外等着,这般贸然揪长者的胡子,成何体统。”
慕云梅有些气恼:你这贪财老头儿,金元宝都收了,还自命什么清高?但正值用人之际,也只得忍了,再度拱手道:“我本无心冒犯崔神医,实在是有疑难病患,甚是心急。”
熟料老头儿听了连连摆手,道:“我可不是崔神医,我是崔神医的弟子。”
慕云梅听了翻译蓦地火大:你不是崔神医,在这里端什么世外高人的架子?对我一通臭骂还骗我钱财,真是胆大妄为!
采莲见五爷面色不善,赶忙向老头儿问道:“那请问老先生,您师父崔神医可在?”
</div>
</div>